这些,也是他们心里头最大的愿望。
老领导看着底下神情激动的众人,叹了口气:
"你们这些人啊——"
那语气里有一种又好笑又无奈的味道:
"不见兔子不撒鹰。好嘛,今天晚上就让那丫头给你们拿出来一点。"
他收起笑意,目光凌厉地扫过每一个人:
"记住——所有人不得打听。此会议为最高级别机密。但凡有泄露,按叛国罪论处。"
下面的人立即都坐直了身体。
李秘书悄悄停下了记录的笔。
老领导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地图前。
那是一幅西北某处的地形图,上面画了几个红圈。
他背对着众人,手指点在地图上的某个位置,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看向刘副院长:
"你从各个单位调几个可靠的人,最顶尖的,嘴巴要严,让他们过来做技术验收。"
然后他看向钱总指挥:
"实验室的工程照旧,但先不动主体。你先把外围的基础设施——路、水、电——搞起来。哪怕最后东西没来,这些基础也不会白费,以后干别的也能用。"
赵主任三人互相看了一眼。
赵主任还是忐忑地说:
"如果她运不过来呢?"
因为他实在不敢相信,那些珍贵的东西,能从国外流进国内。
"她运得过来。"
老领导说。
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会议室再没人说话了。
不是因为他们信了,而是因为老领导的眼神告诉他们——这件事,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必须成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