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姜知予跟着宋秉正出了门,院门口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
司机帮她拉开车门,她弯腰上了车,宋秉正坐在副驾驶。
吉普车发动,一路往西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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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进了西山。
路越走越窄,两旁是光秃秃的白杨树,笔直地立在路两边,像一排沉默的哨兵。
阳光从枝丫的缝隙里洒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挡风玻璃上。
越往里走,人烟越少,四周越安静。
姜知予透过车窗往外看,山势渐陡,路两旁的树越来越密,偶尔能看到铁丝网掩映在灌木丛后面。
在最后一个岔路口,一根栏杆横在路中间。
司机减速,摇下车窗。
一个穿着军装的战士走了过来。
他没有敬礼,而是先看了一眼车牌,然后俯身往车里看了看,目光在姜知予脸上停留了两秒。
那目光平静而锐利,像一把不出鞘的刀。
他伸出手,拿过司机手里的通行证,仔细看了看,然后才对宋秉正敬了一个礼。
"宋老,请进。"
宋秉正点了点头,警卫这才抬起栏杆放行。
车子继续往前开。
姜知予坐在后座,能明显感受到这里的气氛和外面不同。一路上来,每一个哨位、每一道关卡,都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肃穆。
连空气都像是绷着的。
宋秉正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别紧张,这都是正常流程。"
姜知予点点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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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又开了一段路,终于在一栋平房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