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予没有拒绝。姜母端出来一盆炖好的老母鸡,又拿了一些糕点和糖果,三人便往牛棚走去。
一进门,姜知予就看到干妈正在缝着什么,看到他们来了,连忙迎了上来。
"晚晴,知予,你们可算回来了!"王秀芝一把拉住苏晚晴的手,眼眶都红了,"那天的事可把我吓坏了……"
"嫂子,让你担心了。"苏晚晴也红了眼眶。
"担心什么,只要人没事就好!"刘红说着,又看向姜知予,"知予,怎么出去也瘦了……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
"干妈,我没事。"姜知予笑了笑,"干爸呢?我听说他受伤了?"
"在屋里呢,头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刘红叹了口气,"那帮人下手真狠,把你干爸打得……"
话没说完,她先抹起了眼泪。
姜知予心里一沉,快步走进屋里。
祁正立正躺在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边缘渗出暗红色的血迹,脸色蜡黄蜡黄的,看着比实际年龄苍老了许多。
"干爸!"姜知予快步走到床边,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知予?"祁正立听到声音,挣扎着要坐起来,"你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干爸您别动。"姜知予连忙按住他,"伤得重不重?"
"没事没事,都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祁正立摆摆手,浑不在意地笑了笑,"只要你们能平安回来,我这点伤算什么?"
姜知予看着他强撑着笑的样子,心里酸得厉害。
她借口要看伤口,把祁正立头上的纱布拆了下来——伤口确实很吓人,足有三寸长,虽然已经结痂了,但边缘还在渗血,显然是被硬物砸出来的。
她假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膏瓶子,实际上是从空间里取出来的——里面掺了稀释过的灵泉水,涂上去不但能加速愈合,还不会有太神奇的效果引人怀疑。
"干爸,这是我从一个老中医那里讨来的药膏,涂上去好得快。一天两次,记得天天涂"
祁正立没有多想,接过药膏涂在了伤口上。
一阵清凉的感觉传来,他惊讶地"咦"了一声:"这药膏还真管用,涂上去凉飕飕的,疼得没那么厉害了。"
"那就记得每天都要涂"姜知予说着,又把纱布给他重新包好。
五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炖鸡,说着话。
王红一直拉着苏晚晴的手,问长问短;祁正立则和姜伯勋聊着天,气氛温馨又热闹。
姜知予坐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这样的日子,真好。
那个女人,今晚该"问候"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