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舟往镇上赶了没多远,就和前来汇合的一队解放军碰上了!他们正地往靠山屯方向行进,领头的正是县武装部的李干事。两人碰头,宋砚舟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王强已经被控制,估计消息已经走漏,今晚特务肯定会集结人员过来抢,最少估计不下五十。”
李干事脸色一凛:“我刚带了一个连过来,正好跟这帮鳖孙子好好干一仗!”他指了指身后的战士,“都是精锐,保证把这帮兔崽子一网打尽!”
“派人先去镇上打电话,让后续部队堵住他们的退路。”宋砚舟当机立断,“咱们带着人从深山绕进去,形成包围,等他们自投罗网。”
两人分工明确,宋砚舟跟着大部队往深山走,李干事则去镇上联络增援。战士们脚步轻快,身着便装在山林里穿行,很快就到了山洞附近,与之前留守的队伍汇合,立马形成包围之势。
与此同时,姜知予正在空间里忙得不亦乐乎。她看着坡上的人参又窜高了一截,灵芝的菌盖也更厚实了,满意地点点头,又杀了两只肥硕的野鸡,扔进砂锅,加上灵泉水和空间里种的当归、黄芪,又扯了两根参须,慢悠悠地炖着。
“今晚正好去看看爸妈,顺便给他们补补。”她嗅着锅里飘出的药香,嘴角弯起——这汤炖了一下午,别说补身体,就算是小病小痛,喝上一碗也能舒坦不少。
【宿主!外面枪响了!】0047兴奋地嚷嚷,【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姜知予掀开锅盖,盛出满满一大盆野鸡汤,装进保温桶:“急什么,先去看我爸妈。”
她出了空间,锁好院门,借着夜色往牛棚摸去。此时的靠山屯,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煤油灯都没有几盏,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衬得远处的枪声格外清晰。
“咚咚咚。”她轻轻敲了敲牛棚的木门。
门很快开了条缝,姜父探出头,看到是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一把将她拉进去:“你这孩子!不要命了?今晚这情况也敢出来晃悠!”
姜母连忙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打开一看,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她眼圈一红:“傻孩子,这么危险还想着我们……”
“先吃饭。”姜知予把碗递过去,“我炖了一下午,补身子。”
姜父还想数落她,被江母一把拉住:“先吃,别辜负孩子一片心意。”姜父无奈转身从碗柜里拿出一个大海碗,满满盛了一碗,“我给隔壁老祁送去,他们俩这阵子也没好好吃过饭。”
隔壁的祁正立夫妇听到动静,开门见姜父端着鸡汤,连忙推辞:“这怎么好意思……”
“拿着吧,孩子特意多炖的。”姜父不由分说地把碗塞给他,“要不过来一块吃,热闹。”
祁正立夫妇也没推辞,他们也有所猜测,跟着进了牛棚,看到姜知予,眼眶一热:“小姜知青,又让你破费了……”
“快坐。”姜知予笑着给他们盛汤,“祁叔,祁婶,最近身体还好?”
“好,好得很!”祁正立叹道,“多亏你送的棉被,不然这天气,真熬不过去。”说着便从他怀里摸出一个鸽血石葫芦,底部刻着个“祁”字,“我们夫妻俩落到这步田地,也没什么值钱东西。这个你拿着,是我家传的,等以后平反了,叔再给你补更好的。”
“这太贵重了……”姜知予连忙推辞。
“拿着!”祁正立脸一板,“长者赐,不可辞!再说这是给孩子的见面礼,你爸妈都没意见,你推什么?”
姜父姜母笑着点头:“老祁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祁正立的妻子刘红也拉着姜知予的手:“闺女,当婶子求你了,收下吧。我们没孩子,看你就跟看亲闺女似的,要是不嫌弃,以后我们当你干爸干妈?”
姜知予心里一暖,看了看姜父姜母,见他们点头。也没扭捏脆生生地喊了声:“干爸!干妈!”
“哎!哎!好孩子!好孩子!”祁正立夫妇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刘红更是拉着她的手不放,“这个你先拿着,干妈还有好多好物件,以后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