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就像在评估她叶曼的骨头、关节、神经,评估她还能撑几秒。
叶曼后背一层汗冒出来!
陆渊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叶老师,窒息其实很慢。先是耳鸣,接着视野缩窄,最后身体会求饶。你刚才按晚晚的时候,数到第几秒?”
叶曼想甩开手,甩不开。腕侧又被压住一个点,痛感骤然换了方向,从手腕窜到腋下,半边肩膀都失去力气。
她的骄傲裂开,接着是胆子也碎了。
她见过导演骂人,见过资方压人,也见过片场真打。
但没见过有人能一边端着枸杞水,一边让她连哭都找不到出口。
三秒后,陆渊松手,往后退半步。叶曼尖叫出声,腿一软,坐倒在污水里。
她抱着手腕,哭得嗓子劈开,残妆被水冲成几道脏痕。
全场鸦雀无声,副导演僵在监视器旁,嘴巴动了动,一个字没吐出来。
“这就是我的沉浸式表演。”陆渊说。
他看向副导演,“全程有机位。叶老师要是觉得手疼,可以请法医验伤。”
神门穴与极泉穴的连线,按住这里会有让人瞬间痛感的神经痉挛,不会有任何伤,连一片红印都不会留下。
叶曼哭得更厉害,丢人。
林晚晚坐在椅子上,毛巾滑下来半截。她看着陆渊的背影,眼圈红着,却没再掉眼泪。
小橘小声骂:“活该。”
副导演回过神,赶紧喊医务,又让人关机封素材。
叶曼被助理扶进保姆车,车门关上,她一把砸了杯子,抖着手拨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男人嗓门很粗,“曼曼,怎么了?”
叶曼哭得抽气,“王总,我被人欺负了……陆渊砸了片场,还当众羞辱我。还有那个林晚晚,她抢戏,剧组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