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寒说:“还有,业内现在都怕你。”
“怕我什么?”
“怕你一不高兴,把投资人送进去。”
陆渊想了想,“守法经营就不用怕。”
苏清寒终于笑了。
陆渊放下杯子,把空罐头收走,“苏导,项目不急。你先休息好。”
电话那头没说话。
过了会儿,她嗯了一声。
“你也是。”
挂断电话后,陆渊把老六抱到腿上。
老六肚子吃圆了,还想伸爪够茶几上的冻干袋。
陆渊按住它,“庆功宴结束,剩下的是明天的份额。”
老六不服。
......
城南老小区的早晨,楼下卖豆浆的喇叭坏了。
“热豆浆——油条——热豆——”
陆渊盘腿坐在破沙发上,茶几上摊着手机、计算器、几张快递小票。
老六趴在旁边,埋头吃“至尊巅峰”主食罐头。
陆渊低头算账。
“猫条佣金,扣平台服务费。”
“垃圾袋佣金,扣税。”
“再扣老六昨天报复性消费的冻干。”
计算器啪啪响,算到最后,陆渊看着余额,沉默了三秒。
“老六。”
橘猫抬头,嘴边沾着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