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何知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要给女儿出气。
她一边打,一边高声质问,语调都有些变形,但这依然不妨碍她动手。
“满满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你是疯了吗?啊?”
离这两人最近的是顾晏廷。
顾晏廷轻咳一声,象征性地提示道,“家属注意下情绪,不要过于激动。”
他话是这么说着,但是也只是缓慢地走上前去,站在两人身边,并没有强硬地制止何知夏。
宋建成此时两只手还是戴着手铐的样子,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由何知夏出气。
时菱看着顾晏廷的动作,莫名弯了弯唇角。
她看出来了,顾晏廷是故意让何知夏出气的嘿嘿。
不只是顾晏廷,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都开始四处乱瞟,装作没看见。
直到几分钟之后,何知夏似乎是打累了、动作变得缓慢、也没太大力气了,顾晏廷才上前说道:“好了好了,不要打了。”
此时再看宋建成,他的脸颊已经高高肿起,脸上也多了一道道被抠出来的血痕。
何知夏从小成绩就不错,毕业之后考了中专,进了药房。
她一辈子说话都轻声细语的,从来没跟谁急过脸。
可这一次她是真的下了狠手。
她不懂什么技巧,她的心里只有怒火。
那股力气里,全是悲愤和痛苦。
宋建成也被打得有些受不了了。
他胳膊刚一抬,顾晏廷就按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把他重新按回了凳子上。
宋建成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顾晏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