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都快有点陌生了。
她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等真正爬起来的时候,天都快擦黑了。
她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给自己点了个外卖,洗了澡,又慢吞吞把头发吹干。
屋里很安静,没有电话催她,也没人来敲门。
这种安静太难得了。
她抱着一杯热牛奶坐到窗边,脑子里那根弦总算一点点松了下来。
俗话说忙里偷闲,当你忙了一段时间之后,闲下来的时光便觉得格外的珍贵、幸福。
第二天一早,她回到局里。
刚进门,就听见值班台那边有人在低声说话。
“学校那个案子材料送来了?”
“送来了。辖区昨晚先过去的,学校那边也有人在。”
“高中的?”
“重点高中,尖子班。夜里从实验楼楼顶掉下来的。”
“唉,现在孩子压力是真大。”
“谁说不是呢,我家的孩子上初中压力就大的不行了。”旁边另一个人翻着材料。
“更别说那孩子还在全市重点学校,成绩下滑,失眠,情绪不好,太容易想不开了。”
“不过,她妈不是不认吗?”
“所以我们还是得先按程序往下走。该勘验勘验,该问老师问老师。现在只能说,初看更像自杀,但还没到能拍死的时候。”
时菱没出声,只顺着声音看过去。
值班台那边放着一沓刚送来的材料,最上面压着几张现场照片和一份简要情况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