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
“十八年。”
“两年。”
“十五年。”
“两年。”
“十年,不能再少了。”
“两年。”
吴良脸黑了。
“老东西,你这是砍价还是念经?”
枯瘦老头闭着眼,只有两个字。
“两年。”
吴良扭头就走。
枯瘦老头眼皮狠狠一跳。
“……三年。”
吴良脚步停住。
枯瘦老头睁开眼,声音冷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最多三年。”
“你再多说一个字,老夫宁可死。”
吴良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他脸上还是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长长叹了口气。
“唉,三年就三年吧。”
“谁让我这人心善呢。”
枯瘦老头冷笑,“你和心善两个字,没有半点关系。”
吴良笑眯眯道:“少废话,立字据。”
枯瘦老头皱眉,“老夫一诺,重过山岳。”
吴良摇头,“我不信山岳,我信白纸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