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已被他折腾得软成一摊水了,听到这话却像被踩了尾巴似的,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梗着脖子冲他嚷嚷:“胡说!谁投降了!我宁死不屈!绝不会投降!”
他被我这副炸毛的样子逗得笑出声来,声音带着几分宠溺:“那俺倒要看看,宁死不屈的栖迟同志,还能撑多久。”
他说到做到,故意折腾我,非要听我出声才肯放过。
我起初还咬着嘴唇硬撑,说什么也要对得起自己方才那番豪言壮语。可没撑多久就全线崩溃了,声音都碎了,连声求饶,“夫君……饶了我吧,我不行了,真不行了……”
他低下头来看我,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盛满了促狭的笑意。他俯下身,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声音里全是得意:“你还看别人不看了?”
我被他欺负得眼泪都出来了,睫毛湿漉漉的,哪还有半点方才的气势。只能乖乖摇头,带着哭腔:“我再也不敢了……”
他这才满意地吻了吻我的睫毛,舌尖极轻地扫过我的眼尾。可他刚消停了片刻,又低下头来蹭我的耳朵:“那你说,谁最好看?”
“你……你最好看……”
“谁最疼你?”
“夫君……夫君最疼我……”
他这才满意了,低头亲了亲我汗湿的额角,让我伏在他胸口喘息了片刻。“乖。”
我被他折腾得又痒又酥,一点力气都没了,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后来我实在受不住了,手腕被绸缎缚着挣不开,只好仰起脖子,用鼻尖轻轻蹭他的下巴:“别……”
他顺势低下头,嘴唇贴着我仰起的脖颈,极轻极慢地吻过。
“别什么?别停?”
“别闹了……”我可怜巴巴的道,“明天还要赶路……”
“栖迟,你说过今晚什么都依俺的。”
我整个人瘫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地嘟囔了一句:“作数……但我现在真的不行了,骨头都要散架了。明天你抱着我赶路?”
他笑起来,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里带着餍足:“行。明天你只管睡觉,俺抱着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