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账房说道,另一个搬运工皱眉:
“不写名字?”
“继续念。”
年轻账房只好接着念下去。
“涉案人员及接应人员已被控制。现场未发生大规模火情,未造成粮仓损失。相关受伤人员已获救治。”
人群里松了一口气,年轻账房翻到第二段。
“目前封存物证如下。”
周围又安静了些。
“其一,旧教区火漆印章拓印一份。该印章由涉案接应人员随身携带,经初步核验,与北境若干旧教区联络信物样式相近。”
他念到火漆印章时,旁边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不是教堂用的那种吗?”
“别乱说,通报里没说教堂。”
“旧教区,不就是……”
“你小声点。”
萨拉站在公告栏另一侧,听见这些低声议论,手指轻压袖口。
尼克没有动。
年轻账房继续念:
“其二,白铃药铺收购记录摘要一份。该药铺位于灰枝往南旧驿路旁,表面登记经营止痛药、驱寒油、马匹药粉等物。经备案副本初查,药铺于科伦案后三个月发生转让,表面买主为南境药材商,另有教区附属税务资料显示,部分款项由北境某主教名下私人管家代缴。”
年轻账房念完以后,又有人让他再念一遍。
第二遍以后,公告栏前的声音才慢慢多起来。
“药铺?主教管家?”
“那是卖毒吧?”
“通报上面没写毒啊。”
“没写毒才麻烦。”
一个老粮车夫说道:“要是真没事,用得着写到税务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