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看着他:“那裁缝知道吗?”
接应人摇头:“他只拿钱办事。”
“他不知道雇主是谁?”
“他不问。”
“是不问,还是不能问?”
接应人没有回答,尼克把这句话写在纸上。
“带下去。”
接应人抬头看了尼克一眼,像是没想到审讯这样就结束了。
可他反而更不安。
因为尼克已经拿到了他需要的部分。
……
裁缝的脸色很白,失血、寒冷和一夜未眠让他的眼窝陷得更深。
萨拉站在尼克身后,手按在腰侧短刀旁。
门关上以后小屋里只剩三个人。
尼克先把一杯水推过去,裁缝看了一眼没有碰。
“你的同伴已经开口了。”
裁缝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尼克说道:
“他说你只是拿钱办事,不知道雇主是谁。”
裁缝仍旧沉默。
“他还说,你不问雇主,也不能问。”
裁缝的目光终于抬了一点,尼克拿起那枚火漆印章。
“但他把这个交出来了。”
印章落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说这是上面给的联络信物。”
裁缝看着那枚印章,他呼吸慢了一拍。
萨拉注意到这一点,尼克也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