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年迈主教抬起眼。
“然后王室骑士拦住教廷骑士,这件事就从开除教籍变成武装摩擦。”
年轻强硬派主教冷声道:
“你是在替王室说话?”
年迈主教看着他。
“我在替教廷着想。”
长桌陷入沉默。
书记修士的笔尖悬在纸上没有落下。
那份开除令最终没有写完。
……
羊角镇教堂外。
约瑟夫神父推开门看见门外站着三名王室骑士。
为首的骑士队长向他行礼。
“约瑟夫神父。”
“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骑士队长回答:
“告知您一件事。”
他从怀里取出文书展开后说道:
“羊角镇教区目前受帝国枢密院《证人保护令》覆盖。”
“任何以教籍处分、教区处罚、私人威胁等名义干涉证人安全的行为,将被视为妨碍司法。”
约瑟夫沉默片刻:
“你们要在这里守多久?”
骑士队长把文书收回:
“直到枢密院认为不再需要。”
约瑟夫看向教堂门上的那张声明,纸角又被风吹起来了一点。
“如果他们真的把我开除教籍呢?”
骑士队长没有评价教廷内部事务,他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