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迈主教垂着眼:“财政署的人不是今天才开始查账。”
年迈主教继续说道:
“我辖下三个教堂的副账,一个月前就已经被地方税务厅抄走。负责账房的神父也被叫去问过话。”
“他们核对粮册、商路凭据和村庄副本,而且……有些账,确实对不上。”
科伦主教的眼神冷下来:“你是在替王室说话?”
“我是在说账本。”
年迈主教抬起头:“如果王室用账本逐一清算,许多地方教区神父都会变成贪污,滥用圣名的罪人。”
“牵连太广了。”
长桌旁有人终于开口:
“正因为牵连太广,才不能让他们查下去。”
说话的是一名年轻主教,他坐在科伦一侧。
“财政署要的是教廷低头。”
另一名地方主教皱眉道:“可账确实在他们手里。”
年轻主教立刻说道:“那就说那些账是伪造的。”
“所有账都是伪造的?”地方主教反问。
议会厅里又安静下来。
科伦主教缓缓开口:
“王室这一次是想撕开教廷的权威,再借圣战税把地方教区一个个拖进泥里。”
“如果我们今天承认部分账目有问题,明天他们就会说整个圣战税体系都有问题。”
“如果我们交出次要账册,后天他们就会要求主教议会交出主账。”
他看向那名年迈主教:
“所以,正因为牵连之广,才必须全力否认。”
“否则整个教廷都会崩溃。”
这句话终于让许多人抬起头,一名来自西南教区的主教慢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