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雾贴着门缝往里钻,像有湿冷的手指在摸门槛。
巴尔克站在门后把巨剑横在身前,他用一只眼睛从缝隙里往外看。
雾里那道小小的影子还站在那里。
它只是站在雾边看着门。
看着里面的人。
纹刻蹲在门槛边,三枚符片已经钉进石缝,第四枚夹在指间。他额角有汗,汗珠刚冒出来就被深渊的冷气压回去。
“它动了吗?”
巴尔克盯着外面回答道。
“没有。”
渊坐在墙角盯着门外那道影子。
巴尔克看了一会儿,忽然把门缝压回去。
“我们得马上走。”
虎人把刀重新绑紧,狼人抓起短斧,兵虫贴着墙根调头。
纹刻把剩下的符片一枚一枚按在房屋的各个角落交接处。
巴尔克看着他问道。
“你还要多久?”
“你再催两句会更快?”
纹刻低下头,指尖魔纹一闪把最后一枚符片钉入石缝。
“好了。”
巴尔克把巨剑扛到肩上。
“我们从后门走,先让兵虫先出,然后兽人跟上,钻地虫走在最后。”
说完他便转头看向渊。
“你走在中间。”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