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克点点头。
“行。”
他转身就往门口走冲外头吼了一句:“把箱子抬过来。”
巴尔克把箱子往桌边一放,咚的一声。
渊看着那只箱子看了很久,然后他说:
“旧歌里没有深渊这个词。”
“族里最老的几段歌,唱的是旧鳞地。那更是像……一层地方。”
“下面?”
“下面,再下面。”
火盆里一块炭塌了。红芯露出来,照见渊指尖压在膝盖上的力道。
“歌里的人,没鳞。”
“皮是灰的,而且能在黑水里憋很久。石壁发光的时候,他们就顺着水边走。
“侍奉……也不算侍奉。”
“他们靠着一群东西活。”
“什么东西。”
“记主。”
巴尔克皱眉。
“王?”
“不是。”
“神?”
“也不是。”
渊看着桌上那两个字。
“它们不坐高处,不发命令。你跪不跪,它们都不看,它们只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