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克瞪她。
“精灵丫头,你到底站哪边?”
莉莉丝看都没看他。
“我还没说完。”
她站起来,斗篷落下去耳尖露出来一点。
“可你要是连眼前被抢镰刀的人都看不见,还谈什么拯救世界?”
风从教堂侧巷吹过,带着马粪味和冷掉的香灰味。
莉莉丝把帽檐重新压低。
“你们人类特别喜欢把世界挂在嘴边。世界、王国、圣战、天命。说得真大。大到一个老妇人手里的小镰刀放不进去。”
布洛克挠了挠胡子。
“这话难听。”
莉莉丝看他,布洛克补了一句:
“但还行。”
加雷斯转头看布洛克。
“你呢?”
布洛克蹲下去把鞋带重新系紧。
“我?”
“剑要砍哪里,不是剑鞘说了算。”
加雷斯没听懂似的看着他,布洛克烦躁地啧了一声。
“他们说你是女神的剑。剑鞘当然希望你老老实实插着,什么时候拔、朝哪边砍、砍谁都听它的。可剑真要砍东西的时候,手在你自己这儿。”
他伸出粗短手指戳了戳加雷斯胸口。
“这里。”
“不是他们那破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