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自己的身体如何，他自己心中十分清楚。
十几天前，他就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年关的时候，甚至是直接昏倒了过去。
但是他没有让家中的妻子上报于天子，想要瞒着所有人。
因为他很清楚这一次的北征对于大汉而言，意义重大，若是让天子和大将军卫青等人知晓自己病了，他们肯定会不让自己率兵北征。
霍去病知道秦奕是一位医者，自然是瞒不住他的。
“些许暗疾，再过几日就好了。”
秦奕看着霍去病那毫不在意的神情，直接沉声道：“这病会要了你的命！”
霍去病怔了一下。
他盯着秦奕，眼神之中并没有对于死亡的恐惧，而是对于北征的执着。
“那我还能活多久？”
秦奕回道：“等不到开春之后的北征了。”
霍去病微微蹙眉，眼神之中泛起一丝波澜。
“那就提前北征！”
秦奕直接拉住了霍去病的手腕，说道：“不行！”
“我知道你想要北征匈奴，便是打赢了这一战，死在归途，也死而无憾！”
“但是，你的病让你撑不到那时候。”
“病来了，若是不治，他只会越来越严重，甚至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你更可能是死在刚到战场之上。”
“你是冠军侯！”
“你是这一支大军的灵魂，若是你死了，死在大战之前，你觉得到了战场之上的将士们还能打赢伊稚斜吗？”
“你这么做，反倒是把全军将士们的性命当做是儿戏！”
霍去病沉默了。
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
最后微微叹了一口气。
“你可有办法医治好我的病？”霍去病对秦奕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