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是谁?”巴特一把揪住那名警员的领口,唾沫星子喷在对方脸上。
“是……是陈老!那个负责压轴展品的首席珠宝鉴定师!”警员双腿打颤,脸色发青,“他死在保险库里,血流了一地!”
大厅内瞬间炸开锅。原本蹲在地上的富豪宾客们听到出了人命,再也顾不上体面,尖叫着想要冲向大门。
“鸣枪!封锁所有出口!”巴特彻底慌了神,粗暴地拔出配枪,对着天花板就要扣动扳机。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凭空探出,死死卡住巴特的枪栓。
秦漠眼神冰冷,手腕发力,硬生生将巴特的枪管压向地面。另一只手从西装内侧口袋摸出一本黑色证件,直接拍在巴特的胸口。
“国际刑警组织特派专员,重案联合调查组组长,秦漠。”秦漠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从现在起,现场由我接管。巴特探长,带你的人去维持外围秩序,禁止任何人出入。”
巴特低头看了一眼证件上的烫金徽章和高级别权限代码,瞳孔骤缩。他咬了咬牙,收起配枪,转身冲着手下怒吼:“照他说的做!封锁大厅!”
秦漠转过头,目光锁定在林耀东、苏娜和雷克身上。
“你们三个,跟我走。”秦漠语气毫无波澜。
地下恒温酒窖。
温度恒定在十六摄氏度。空气里弥漫着橡木桶和发酵葡萄的微酸气味。四面墙壁嵌满直达天花板的实木酒架,成百上千个暗色玻璃瓶在昏暗的壁灯下反光,像是一只只冷漠注视的眼睛。
秦漠拉过一张沉重的实木吧台椅,摆在酒窖正中央。
江瞳走过去,坦然落座。她双腿交叠,目光冷厉地扫过站在对面的三人。
林耀东扯了扯领结,满脸阴郁:“我是林氏集团的继承人!我的律师没到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你们这叫非法拘禁!”
秦漠站在江瞳身侧半步的位置,双手抱臂,根本不搭理林耀东的叫嚣。
江瞳从桌上拿起一杯倒好的红酒,轻轻摇晃。
“苏小姐。”江瞳无视林耀东,直接看向苏娜,“你很热吗?”
苏娜身体一僵,下意识捂住胸口:“酒窖里有点冷,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在出汗。”江瞳语速极快,“人体在极度紧张时,交感神经系统被激活,汗腺分泌加速。你的防水粉底很高级,但颈侧的遮瑕膏已经开始脱妆了。”
江瞳放下酒杯,指了指自己的右侧颈动脉位置。
“那个位置,有一块暗红色的淤痕。形状边缘模糊,中心颜色最深。这是毛细血管在强大负压下破裂造成的皮下出血。俗称,吻痕。”
苏娜脸色唰地变白,双手死死捂住脖子。
“不可能!”林耀东转过头,死盯着苏娜,“她从下午六点就开始在大厅陪我迎宾,哪来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