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承德!你不要血口喷人!”
秦漠猛地站起。大腿发力过猛。沉重的金属审讯椅被向后顶开。椅腿摩擦防滑地砖。爆出一声极度刺耳的尖啸。
他双手死死撑在桌面。手背上青筋如青色小蛇般暴凸。连指节都泛出森森惨白。
一股阴冷的寒意。顺着尾椎骨一路狂飙。直接冻透了天灵盖。
秦漠呼吸粗重。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独狼。双眼红得几欲滴血。
“我的家族,干干净净!清白如水!”他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强行挤出。
空气凝固。只有头顶排气扇的嗡嗡声。
吴承德没动。
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手腕上的重型合金手铐哗啦作响。
他微微歪头。细长的手指轻轻推了一下金丝眼镜边缘。
镜片折射出无影灯惨白的光。遮住了他眼底的恶毒。
他轻蔑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碍眼的笑。
“清白?”
吴承德的声音不大。却像锥子一样扎进人耳朵。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怜悯。
“秦队长,你这副天真的样子,真是幼稚得让人心疼。”
“你从小信奉的清白。”
“不过是别人精心编织的一张网。”
“一个华丽的楚门的世界。”
“一个专门用来保护你的可笑假象。”
吴承德不再理会秦漠杀人般的目光。
他慢条斯理地转头。视线犹如实质。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缓缓爬上江瞳苍白的脸颊。
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我亲爱的潘多拉。”
“你号称南城最强大脑。”
“那你来告诉我。”
“你对咱们这位秦队长的家族,到底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