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瞳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那座宛如堡垒般的建筑。冷蓝色的光打在她绝美的脸上,明暗交界处,透着令人心悸的妖异。
滴答。滴答。墙上的挂钟无情地走着。
足足过了一分钟。
江瞳紧握在扶手上的手指,缓缓松开。
“谁说我们要去闯门了?”
她突然开口。声音极轻。却透着一股凌驾于所有规则之上的狂妄。
秦漠一愣。猛地转头看向她。“你什么意思?”
江瞳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挺直脊背。
她偏过头。漆黑深邃的眼眸直视着秦漠。眼底深处,那种被压抑了二十年的、属于“完美作品潘多拉”的极致疯狂,终于毫无保留地彻底释放。
“这世上没有砸不开的门。”
江瞳嘴角一点点向上扯动。勾起一抹惊艳到了极致、却又危险到了极点的冷笑。
“如果我们没法从外面潜进去。”
“那就让门里面那群高高在上的畜生。主动跪下来。把门推开。请我进去。”
“我要从大门。光明正大地走进去。”
轰!
秦漠只觉得脑子里有一颗手雷炸开了!
“你他妈疯了?!”他顾不上撕裂伤口的剧痛。猛地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双眼死死瞪着江瞳,声音大得劈了叉。
“你是不是熬夜把脑子熬坏了?!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秦漠指着墙上挂着的小电视。“全城戒严!吴承德把你的通缉令贴满了每一个十字路口!全副武装的特警正满世界找你!只要你敢露头,立刻就会被打成筛子!”
“你这顶着一张通缉犯的脸走进去。跟上赶着给吴承德送人头有什么区别!”
江瞳居高临下地看着暴怒的秦漠。眼底没有掀起半分波澜。
她伸出那只布满细小伤痕的苍白右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冰凉的面颊。
“谁告诉你。我要用江瞳的脸走进去了?”
江瞳放下手。唇角的弧度越发残酷而妖异。
“江瞳已经被全城通缉,是个只能在下水道里苟延残喘的死人。”
“所以。我需要一张新脸。”
“一张能让他们放下所有戒备,甚至是对我……趋之若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