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后果,你这个号称永远绝对理智的天才,承受得起吗?!”
江瞳沉默了。
被秦漠死死按在墙上,她一言不发。
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暴怒的男人。
看着他因为极度愤怒而暴起青筋的额头。
看着他眼底那片浓重到化不开的血丝。
看着他脖颈上,那道被自己亲手用手术刀划出、还在隐隐渗着血丝的狰狞伤口。
一直以来,她都笃信数据,笃信侧写,笃信最冷酷的博弈。
只要收益大于风险,这局就能开。
可这一刻。
面对这个用全部身心在为她感到恐惧和后怕的硬汉刑警。
她这颗被地狱淬炼得坚不可摧的潘多拉心脏。
第一次,哑火了。
找不到任何足以反驳的逻辑基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停车场里,只剩下秦漠粗重如牛的喘息声。
许久。
极度的暴怒过后。
是一种深深的、仿佛抽干了骨髓的疲惫与痛楚。
秦漠扣住江瞳肩膀的双手,力道一点点松懈下来。
他缓缓地收回手。
后退了半步。
像是一座轰然倒塌的铁塔。
他转过身,背对着江瞳。
抬起那双沾满灰尘和干涸血迹的手,极其用力地搓了一把脸。
粗糙的掌心摩擦面颊,发出沙沙的声响。
“江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