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透过余光,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老狐狸眼底深处,那抹毫无掩饰的、冰冷刺骨的杀意。
那是在看一件死物。
在看一个即将被端上祭台放血的极品祭品。
十分钟后。
醉仙楼大门。
夜风冷冽,如刀子般刮过街道。
秦漠推开玻璃大门走出来的瞬间,脸上那副受宠若惊、感激涕零的蠢样,瞬间如潮水般褪去。
下颌线绷得犹如拉满的复合弓。
眼神冷若寒霜。
他没有回头看二楼那个亮着灯的包厢一眼。
多看一眼,他都怕自己控制不住杀意,冲上去徒手把那个老杂种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快步穿过马路,汇入人流。
在下一个昏暗的路口,秦漠身形一转,闪进了一条连路灯都坏了的死胡同。
一辆连车牌都没挂的黑色商务车,安静如幽灵般停在阴影里。
“哗啦。”
秦漠一把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风声。
车厢里没有开顶灯。
后排座位被拆除了,改装成了一个小型的移动数据终端。
三块高分辨率的显示屏散发着幽蓝色的冷光,照亮了江瞳那张毫无血色、却精致到极点的侧脸。
江瞳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双手,正在键盘上化作残影。
一行行复杂的绿色代码在屏幕上疯狂滚动。
听到动静,她连头都没回。
只是随手从操作台上拿起一个极其微小的银色物体,反手扔向秦漠。
秦漠抬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