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犯罪,她是在表演。”
“戈多厨房、环球金融中心、南城大学……每一个案发现场,都是她精心布置的舞台。”
“而我们,包括整个南城的市民,都只是她这场盛大演出的观众。”
江瞳的笔尖在白板上飞快地移动着,一个清晰的罪犯侧写画像,逐渐浮现。
“她是一个极度自恋的高智商反社会人格,她将自己视为凌驾于法律与道德之上的‘审判者’,甚至是‘神’。”
“但她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江瞳猛地转身,目光锐利地掠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她渴望被关注,渴望被理解,她需要一个能看懂她表演的‘知音’。”
江瞳的笔,重重地指向了她自己的名字。
“这个人,就是我。”
“从三年前那片渡鸦羽毛开始,到那首肖邦的夜曲,再到焚烧我们的母校……她所做的一切,与其说是在向警方挑衅,不如说是在向我发出邀请。”
“她不是只想杀死我,她更想‘转化’我。”
“她要用一场场‘完美’的犯罪,来向我证明,她所选择的、那条充满混乱与毁灭的道路,才是唯一正确的。”
“她要我亲口承认,我们是同类。她要我放弃你所谓的‘规则’,和她一起,站到这世界的对立面。”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江瞳这番惊世骇俗的剖析给震住了。
他们一直以为自己在追捕一个杀人狂,却没想到,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只属于两个天才疯子之间的私人对话。
刘振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冷哼一声:“说得头头是道,那你说说,她下一个目标是谁?我们总不能一直这么被动下去!”
秦-漠也看向江瞳,这是现在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江瞳没有回答,她只是走回白板前,指着上面已经发生的“暴食”、“贪婪”、“暴怒”、“色欲”、“懒惰”五个罪名。
“七宗罪的顺序,已经被她彻底打乱了。”
“这说明,她挑选受害者,并非是心血来潮,而是有她自己的一套内在逻辑。”
“暴食的官员、贪婪的富商、色欲的主播、懒惰的废人……她在审判的,是她认为的、这个世界的‘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