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女王陛下失手了。”
张志国看着她,像是在回忆一件憾事。
“她总说,你是她最完美的作品,只可惜最后一步出了点意外。”
“那把刀划得不够深。”
“让你这只本该在绝望中唱出最美挽歌的夜莺苟活了下来。”
秦漠的手在桌下猛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
他能想象,那把刀曾经给江瞳带来了怎样深不见底的恐惧和痛苦。
江瞳却只是淡淡地看着张志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是吗?”
她开口了,声音清冷得像淬了冰的酒。
“那你替我转告你的‘女王’。”
“三年前,她的刀不够快。”
“三年后,轮到我了。”
“我会亲手一根一根拔光她那身自以为华丽的羽毛,让她在所有人面前露出那副丑陋不堪的真面目。”
“然后,我会让她为我唱一首真正的挽歌。”
张志国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只“夜莺”非但没有被恐惧摧毁,反而磨砺出了比刀锋更锐利的爪牙。
“你……”
“还有,”江瞳打断了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能洞穿一切的眸子死死锁住他的眼睛。
“你不是看门狗。”
她的声音轻得像恶魔的耳语,却带着足以碾碎一切的重量。
“狗,至少还有脑子。”
“而你,不过是她用唾沫和泥随手捏出来的一个毫无思想的泥人。”
“她让你站着,你不敢坐着。她让你死,你不敢活着。”
“你以为这是忠诚?这是荣光?”
江瞳的嘴角那抹嘲讽愈发明显。
“不。”
“这只是一个垃圾对另一个更高级垃圾最可悲、毫无价值的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