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记得剧院后台那个案子吗?我背上这道疤,肋骨断了三根,其中一根离心脏只有不到一厘米。”
他轻轻抚摸着后背的伤处,那里隐隐有些发麻。
“如果不是她,我可能已经死了。如果不是为了护住她,我也不会受这个伤。”
“这个案子,从头到尾都透着诡异。军用级别的毒素,完美的密室,各怀鬼胎的家族……这根本不是常规手段能破的案子。”
“只有疯子,才能对付疯子。”
“江瞳的方法虽然出格,但她是唯一能剖开这家人假面的利刃。现在刀刚刚出鞘,您却要把刀收回来?”
周局长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了解秦漠,这个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兵,有多么的固执和骄傲。
他更清楚,秦漠说的是事实。
“可压力太大了!上面已经下了死命令……”周局长的语气软了下来。
“压力,我来扛。”
秦漠斩钉截铁地说道。
“陈伟业那边,我会亲自去交涉。至于上面……周局,我秦漠,拿我这身警服,拿我重案支队长的位置做担保!”
“再给我,也给江瞳,四十八个小时。”
“四十八小时之内,如果案子破不了,或者再捅出任何篓子,我引咎辞职,所有责任,我一个人承担!”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秦漠甚至能听到周局长沉重的呼吸声。
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
赌上的是他十几年的警察生涯,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一切。
但他必须赌。
因为他知道,江瞳不仅仅是在查一个案子。
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着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更深层次的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