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瞳的枪口转向李曼琪。
“陈夫人,你说你身体不舒服一直在睡觉。很遗憾,你的主治医生刚刚交代,你在昨天下午向他索要了强效安眠药的替代品说明。你需要那些药掩盖什么?”
李曼琪精心伪装的柔弱彻底崩塌,她双腿一软,瘫坐在积水里。
最后,江瞳看向那个毫无存在感的女儿,陈雪。
“至于你,陈雪。你昨天看的电影,恰好在播放到十分钟的时候,影厅的消防警报误响,所有人疏散了二十分钟。你在那个时间段,离开了电影院。”
四个人的不在场证明,被江瞳在大庭广众之下,一层层剥得干干净净。
刚刚还在悲痛哀悼的家属,转眼变成了四个各怀鬼胎的嫌疑犯。
吃瓜的名流们倒抽冷气,窃窃私语声几乎盖过雨声。
陈伟业撑着家属席的椅背,大声狡辩:“你这是污蔑!就算我们的行程有出入,也不能证明我们杀了人!我爸的书房是从里面反锁的!那是密室!你凭什么说我们是凶手!”
“密室?”江瞳冷嗤。
“一把反锁的门,加一扇装了防弹护栏的窗,就能挡住杀意?”
江瞳踩着高跟鞋,往前迈了一步,逼近台下的四人。
“杀害陈东海的凶手,就在你们中间。”
陈家四人齐齐后退,死死咬着牙,谁都不敢搭腔。
江瞳安静地看着他们因为惊恐而变形的脸,十分享受这种施压的过程。
她摇了摇头。
“抱歉,我刚才的表达不太准确。”
她的声音里透出骨子里的兴奋。
“凶手,并不是某一个人。”
她顿了顿,享受着这片因她而起的死寂,享受着那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
然后,她对着所有人,问出了那个足以让联盟瞬间崩塌的问题。
“你们是共犯,不是吗?”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谁,想第一个站出来,背叛你的同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