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为了享受把他拉下神坛,让他为你失控,为你疯狂的……”
“……占有欲?”
温利的声音,如同一条淬毒的冰蛇,在死寂的储藏室里盘旋,精准地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尤其是秦漠。
他的心脏,在听到“占有欲”三个字时,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猛地一缩。
那滔天的怒火和劫后余生的后怕,瞬间被一种更冰冷、更黏稠的情绪所取代。
是……这样吗?
秦漠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温利那张带着诡异笑容的脸上,缓缓移开,落在了身前那个纤细的背影上。
江瞳。
她一步步把他从规则的世界里拽出来,陪她演这出惊心动魄的戏。
她用“人情”做赌注,逼他妥协。
她用自己的生命做诱饵,逼他失控。
她精准地计算着他的每一步反应,每一种情绪,就像温利计算着如何将尸体塑造成艺术品。
这一刻,秦漠的脑海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个让他不寒而栗的念头:
江瞳和温利……他们那令人战栗的、对人心的洞察和操控,是不是真的源自同一种天赋?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特警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一个被制服的凶手,却像一个胜利者,在审判着逮捕他的警官。
江瞳缓缓转过身。
她没有看秦漠,那双清冷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眸子,平静地回望着温利。
“占有欲?”
江瞳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