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弑皱了皱眉，他不去找宛婠？不可能。
苍弑又翻了一页，“苦肉计：适当示弱，激发她的怜惜之心。”
苍弑想了想，这个倒可以试试。
第二天，苍弑再来找宛婠的时候，薄衫换成了更薄的一件，领口开得更大了。
他的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阴影，是他自己用魔力弄的，看起来很憔悴，像是好几天没睡好觉。
他的表情也不一样了，不再是从容笃定的、志在必得的，而是带着一点委屈、一点可怜、一点“我知道错了但我不太敢靠近你”的小心翼翼。
宛婠看到苍弑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是谁把魔神弄成这样了，才一夜过去，魔界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你怎么了？”
宛婠忍不住开口问道，问完她就后悔了。
苍弑看着宛婠，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盛满了宛婠看得懂又看不懂的情绪，有委屈，有克制，还有一种像被主人冷落了很久的大型犬科动物终于听到主人叫自己名字时的小心翼翼的欢喜。
“婠婠，”苍弑的声音低哑还带着些许微颤“本尊这几天没睡好。”
宛婠的睫毛颤了颤。
她想说“你睡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但看着苍弑眼下那层青色和微微凹陷的脸颊，这句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苍弑现在的样子看起来莫名有些惨，还有点病美人的那个味道。
“你——”宛婠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你吃饭了吗？”
苍弑看着宛婠，然后轻轻地、微微地摇了摇头。
宛婠沉默了片刻，然后对门口的魔侍说了一句：“再去备一份早膳。”
苍弑的心跳漏了一拍，宛婠第一次关心他有没有饿，虽然作为魔神他并不需要吃东西，但是适当的吃点，有利于身心健康。
这天过后，宛婠发现苍弑像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机关，整个人都变了。
他像是有好几副面孔，轮番在她面前展示，切换自如。
有时是火辣的，有时是温润的，有时又是清冷的……
宛婠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