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命运的裁决。
如今，宛婠出来了。
她坐在他的马车里。
荣嗣轻轻呼出一口气，那颗悬了几天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
他赢了。
他卑劣的还是放不开宛婠。
“婠婠，”他开口，声音放得很轻，“现在太晚了，要不……先去孤那里落脚？”
宛婠看了看窗外。
夜色沉沉，街巷寂静，连更鼓声都听不见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憋着一股劲，不管不顾跑出来，根本没想过去处。
如今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孤身一人，在这陌生的江南夜色里，无处可去。
“……好。”
宛婠轻轻应了一声。
荣嗣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点头，对外面的车夫吩咐了一句。
马车继续前行。
车厢内又陷入沉默。
可这沉默没有持续太久。
宛婠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眼泪不争气的啪嗒从眼框里面掉出来。
一滴，两滴……
声音闷闷的，“……他怎么能这样呢？”
宛婠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只能看见她小小的人儿忍缩在车厢的角落肩膀轻轻发抖。
“我才离开多久啊……”
“他就……他怎么就……纳了妾室……”
宛婠哭得很安静，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往下落，像断了线的珠子。
荣嗣的心，瞬间碎成了齑粉。
“婠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