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对得起她的天资吗?对得起她的过目不忘吗?对得起她一点就通吗?
“盛纮哥哥的字才是丰神萧散、古雅蕴藉,一手好字足以胜过世间多数读书人了。”
花花轿子众人抬嘛,林噙霜又不是不会说好话,
恰恰相反,如果她愿意对人说好听的话,那么对方被迷得五迷三道不为过。
后脖子的痛痒一直在折磨着林噙霜,随手拿了本感兴趣的书,便和盛纮匆匆告别了。
一身绿衣裙,翩翩芊芊抬步离去,
像是春日花丛中最特别的绿蝶,惹人注意。
盛纮站在书房门口,
看着林噙霜的背影,
伫立良久。
“你不记得了吗……”
*****
一个温暖的春日,直集贤院馆阁官林大人年逾三十喜得贵女,
林大人给嫡长女取名为——
林噙霜。
“王姐姐,你瞧?是个精神的小娃娃呢!”
徐安桢同林家大娘子王疏桐是至交好友,当初她生盛砚的时候便是好友王疏桐帮忙坐镇,
如今徐安桢自然也不能放任不管。
徐安桢抱着孩子,俯身给好友看,
看着好友还神采奕奕不算疲惫的样子,也是一阵惊奇。
要知道她当时生砚儿的时候,早产难产,险些丧命。
生下砚儿之后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身子更是元气大伤,若不是底子好,怕是要坐更久的月子落下病来。
可如今看好友这样,
明明是足月生产,
小姑娘也比砚儿大了一圈,重了不止一点,怎么好友看起来这样轻松?
手中的小姑娘肥诺诺,不黄也不红,擦干净了只剩下白净。
两人关系好,心里这样想着,话也就说出口了。
“我也不知,就稀里糊涂生下来了,也就疼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