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旺对面前这个自己的生父,已经无话可说了,
在抬脚踏出牢门的时候,顿了顿。
“你在宫中布下的那些人手,全被皇上砍了。你自以为是的铺路,在皇上看来碍眼至极,那些人的存在只会让皇上警惕会不会对太子的安全有威胁。”
“你们不领情吗?”
允禩反问。
“又有谁会领敌人的情?”
弘旺丢下这一句话,拢了拢太子哥哥给他猎的狐狸做的裘,抬脚离开,不再回头。
允禩的那句你们包括弘旺。
弘旺的那句敌人,也同样包括允禩。
牢房再次寂静,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终于被解答。
“不悔。”
允禩对自己有自我意识以来走的每一步路都不后悔。
卑鄙,下作,阴险,自私……
那都是因为他不是胜利者而已。
冷啊,都已经入春了怎么还这么冷呢?
允禩拼命缩在衣服里,连续回答两个人的问题,好像是耗尽了他的力气。
也许是春天终于眷顾了他,终于不冷了……
年前的和亲,短短三个月,淑和公主就联合恂郡王,趁着老汗王死了,准噶尔混乱,轻松从容的大胜,生生将准噶尔人逼到草原深处,
就连先帝朝和亲的公主们都得益,毕竟淑和和恂亲王留了些手脚略微灵活的奴才。
之后大军得了投降书,和新汗王的头颅。
本来匆匆上位的新汗王还在沾沾自喜,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整个部落。
想着先投降,以后在从长计议。
谁知道他们他自己拥护上位是为了向大清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