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之后手已经麻了的胤禛不语。
等到菩萨奴醒了之后就不需要握着了,那这时候胤禛就可以去忙自己的事了,
胤禛就这样冷着一张脸,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菩萨奴的小手,
呵,用完就扔?好样的。
瞧着那张小脸冷青,心中的气怎么都发不出去了,
算了,和他计较什么,作为阿玛就是要大度一些。
胤禛安慰好自己之后就去上朝了。
孩子从身边被抱离的李静言就坐着沉默了良久,恍若一尊石像,
“翠果,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翠果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安慰李格格,毕竟小阿哥出事的时候莫说格格,她也是慌乱无神。
索性李静言要的也不是安慰,“这是最后一次,我作为菩萨奴的额娘,这是最后一次的失职。”
李静言抬起手背,狠狠地擦干眼泪。
“走!”
“格格,您去哪?”
“去看菩萨奴,贝勒爷允许一日能见一个时辰,我得去敲打敲打那些下人,要是我不在她们欺负我的菩萨奴可如何是好!”
毕竟胤禛还不至于不让生母见孩子,若非必要,胤禛也不会叫孩子同生母分离,毕竟他自己亲身体会过。
风风火火的李静言却被翠果拦住了,
“格格,您才生了小阿哥,身子还亏空着,若是生了病,如何能长长久久的陪着小阿哥呢?修养好方能长久。”
那一句长久陪伴到底触动了李静言。
将孩子抱到跟前养放到那个阿哥的府上都未曾有过,
满人信奉抱孙不抱子,更别说亲手养在身边了。
当然,康熙和太子是例外,当年种种原因叠加造就了麻子和麻宝。
所以当宜修知道胤禛为了那孩子去求皇上赐下太医,又将那孩子接到前院去亲自养着,难得的失了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