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写会议服务。
有的写疗养资料。
有的写历史项目协调。
看起来都很普通。
马晓琳把时间筛到7月17日至7月20日。
屏幕很快跳出三条。
7月17日,许件核后暂出。
7月18日,陆件待签另交。
7月20日,北二暂挂待三。
安全屋里所有人的呼吸都轻了一下。
三条旧记录。
像三枚钉子。
一枚钉住许成林。
一枚钉住陆明远。
一枚钉住北二号柜。
苏晓月低声说:“对上了。”
方远志攥紧拳头。
“许件核后暂出,就是许成林借出封存件。”
“陆件待签另交,对应陆明远签收附件二。”
“北二暂挂待三,就是他们后来想改成的状态。”
周远帆没有急着下结论。
他看着三条记录的末尾。
每条后面都有一个小小的标记。
摘。
不是批。
不是签。
是摘。
苏晓月也注意到了。
“他们把指令写成摘记,把命令写成服务。”
周远帆点头。
“换了名字,权力还是权力。”
老许继续查。
第二张截图很快传来。
三条记录的状态栏。
影印件留存。
原簿外借修复。
外借单位。
青槐便民钟表修理部。
方远志看着这行字,差点笑出声。
“口头意见登记簿,送去修表店修?”
没人笑。
因为这并不好笑。
青槐修表店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
章启衡在这里交过蓝夹子。
梁启年在这里留下金属钥匙。
现在,口头意见摘记的原簿也曾经外借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