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项目咨询资料。”
“哪一个历史项目?”
“很多年前的课题。”
“课题名称?”
章启衡沉默了一下。
“时间太久,我需要回去查。”
秦正国没有给他回避空间。
“不用回去。我们在碎片里拼出了半行字。”
他把照片转过来。
7·19席位复核附件二。
章启衡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小。
但周远帆看见了。
他对旁边的苏晓月说:“他知道附件二。”
苏晓月点头。
“而且知道不止附件二。”
秦正国问:“这也是历史项目咨询?”
章启衡喝了一口水。
杯子碰到嘴唇时,微微发抖。
“7·19这个编号,可能只是历史课题内部编号,不一定指旧案。”
方远志在安全屋里忍不住骂了一句。
“还嘴硬。”
周远帆却很平静。
“他必须嘴硬。”
章启衡不是齐修远。
他没有齐修远那么强的政治防线。
但他做了一辈子账。
做账的人知道,一旦承认一个科目,整本账就都要打开。
秦正国把第三张照片推过去。
保险柜残页。
7·19席位复核附件。
“这是青槐政策研究会资料间保险柜内侧拍到的残页。”
章启衡抬头。
“我不知道你们从哪里拍的。”
“你不需要知道。”秦正国说,“你只需要回答,青槐政策研究会资料间是否存在保险柜。”
章启衡的喉结动了动。
“普通资料柜。”
“需要你从后巷进入,按电表箱暗扣开启铁门,再上二楼资料间打开的普通资料柜?”
章启衡闭上嘴。
秦正国声音很稳。
“章启衡同志,我今天不问齐三室,不问齐老三,也不问批注原件。”
听见齐老三三个字,章启衡的眼皮又跳了一下。
“我只问四件事。倒填申请是谁安排的?蓝夹子里装的是什么?保险柜里保存过什么?你写不能留,不能留的是什么?”
章启衡脸色难看。
“秦主任,你这是诱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