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我们一般带执炬人徽章执行任务。但在九黎,我们带九黎专属的肩章。”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五阶六阶,带一杠肩章。七阶八阶,带二杠肩章。九阶,带三杠肩章。十阶乃至于更高层次的,如果你们能留下来,自然能够见到他们的肩章长什么样。”
“你们在外面,都是银徽——”
他顿了顿。
“嗯,或者金徽执炬人。”
“但是在这,你们都是预选培训的学员。”他的语气重了几分,“接下来,让你们的首席给你们分发肩章。”
他看了一眼吴忧,补充道:“对了,这肩章只是暂时发给你们的。要是不能通过预选培训,可是要还回来的喔。”
吴忧微微点头,接过那枚肩章,别在自己的风衣肩上。然后转身,看向台下那些排好队的执炬人。
队伍最前面站着的是那个有些邋遢的青年——黄少麟。
他力压陆沉舟和夏晚,夺得了次席。
而夏晚则是第三席,陆沉舟是第四席。
黄少麟走上擂台,用他那依旧颓废的语气说道:“哥,以后多多关照。”
吴忧点了点头,从台子上拿起一枚一杠肩章,递给他。
“加油。”
黄少麟接过肩章,别在自己的肩上,那副半死不活的表情里难得多了点认真。
接着是夏晚,接着是陆沉舟,接着是后面的每一个人。
吴忧一枚一枚地递出肩章,每一枚都递得很稳,每一个接过肩章的人都冲他点头致意。
有人紧张,有人兴奋,有人面无表情。
有人笑着说“首席罩我”,有人期盼的道“首席有对象吗”,有人搞怪的问道“首席缺挂件吗”。
但他们每一个人的眼里都带着尊敬。
他们自己就是不到二十五岁的五阶,已经能够被称为天才,而不到二十五岁的七阶,他们知道那是什么概念。
而面对着一张面孔或稚嫩,或成熟,或严肃,或搞怪的执炬人,吴忧也是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柔和笑容。
不到25岁的他们,在上辈子的那个世界可能才刚从大学毕业没多久,才刚刚踏入社会。
而这个世界,他们却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战斗,多少生死危机,已经可以独自守护着一方。
“都是一群可敬可爱的人啊。”
吴忧想到了自己那些在兰河神降事件中牺牲的同事,感觉到自己肩上的那枚首席肩章也是有了它本就该有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