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太诡异了。
“这位师弟，要吃点什么？”
王铮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本想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但配上杀气腾腾的脸和手里明晃晃的菜刀，看起来更像是在问要留下哪条腿。
李四吓得后退了一步。
“我……我没钱……”
他捂着空荡荡的储物袋，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把丹药炼废了……我欠了灵石……我活不下去了……”
这一开口，所有的委屈和绝望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李四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林婉儿放下书，没有安慰对方，也没有询问细节。
只是走到灶台前盛了一大碗浓白的骨头汤，抓了一把手工擀制的粗面条扔进滚水里。
面条浮起，捞入碗中，浇上热汤，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和几片薄薄的酱肉。
“先吃面。”林婉儿将面碗端到李四面前，“吃饱了，才有力气哭。”
李四看着热气腾腾的面条，他是真的饿了。
端起碗，李四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面条劲道，热汤滚烫，顺着食道流进胃里，瞬间驱散体内的寒意和绝望。
他一边吃，一边流泪，眼泪掉进汤里，混着面条一起咽下去。
很快，连汤带面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吃饱了？”
不知何时，季逍遥已经醒了，他走到李四面前，递过一块干净的布巾。
“擦擦脸。”
李四接过布巾，胡乱地抹了一把脸。
“师兄……我吃了你们的面……可我真的没灵石付账。”
“门口牌子上写了，不收灵石。”
季逍遥指了指那边的躺椅。
“你现在心里很乱，去那边躺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