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注意,进入核心区域后禁止拍照、禁止录音、禁止触碰任何文物。”张裕民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回响。
苏念乖乖把手机揣兜里。
她提前问过了,外围通道区域可以开直播,但进入密室所在的核心发掘层就必须关掉一切设备。
通道越走越深,空气里的温度一截截往下掉。头顶的白炽灯管每隔五米一根,把灰黄色的岩壁照得惨白。
脚下的台阶从现代水泥变成了古旧的石板,再变成整块凿出来的岩体斜面。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在地下三十七米。”张裕民的语速比课堂上慢了一半。
“这个深度已经超出了明孝陵已知墓室结构的最低点十二米。”
队伍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苏念攥着背包带子,眼睛四处乱转。
她对考古没什么概念,但这通道两侧岩壁上那些被凿得平整如镜的切面,确实看着不像六百年前的工艺。
拐过最后一个弯,通道尽头豁然开朗。
一个半球形的地下空间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穹顶高约八米,四周布满了现代考古照明设备。
而正中央,一扇门。
不,不能叫门。
那是一面墙。
纯黑色的金属墙面占据了整个空间的正北方向,高四米,宽三米,表面没有一丝花纹装饰,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未经打磨却自带光泽的金属质感。
陨铁。
来自外太空的东西,被铸成了一扇不可能存在于六百年前的大门。
队伍停下了脚步。
张裕民站在门前三米处,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着那扇门,眉头拧成一团。
他身旁站着另外两位教授和几名穿白色防护服的现场考古人员,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同一种表情。
束手无策。
“切割方案全部失败,包括水刀、激光、金刚石锯片。”一个穿防护服的中年男人正跟张裕民汇报。
“门体硬度超出了我们所有设备的极限参数,连表面划痕都留不下。”
张裕民没接话,只是盯着门中央偏下位置的那个锁孔。
苏念站在队伍后排,踮着脚往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