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红色的欢呼,而是铺天盖地的白色。
“畜生!”
“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三万七千人,都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我操他妈的清廷!”
“我现在只想知道,陈近南怎么办,他怎么可能对着自己保护了一辈子的百姓开火!”
地宫里,叶老的拳头重砸在了桌面上,茶杯弹起来又落下,茶水洒了一桌。
陈教授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半晌才沉声说了一句。
“这在历史上有先例,元末明初,蒙古军队退守大都时就用过,清军入关时也用过。这是封建王朝对付民间反抗力量最卑劣,也最有效的手段,用你守护的人,来杀你。”
苏念没有停,她继续念。
“永华立于城头,俯瞰城下。”
“万千百姓哭嚎之声直冲云霄,其中有白发老妪,有垂髫稚童,有怀抱婴儿之妇人,皆被清军驱策,跌撞撞向城墙涌来。”
“永华持剑之手,颤而不止。”
苏念吸了口气,念出了那句让所有人心都揪成一团的话。
“城上火铳已然装填完毕,弟兄们皆看向永华,等他一声令下。”
“永华闭目,片刻。”
“令,不许放铳,不许射箭,不许投石。”
“有违令者,斩。”
弹幕停了一瞬,然后疯了。
“总舵主!”
“他宁愿死,也不肯杀百姓啊!”
“这就是陈近南,这就是苏仙人教出来的弟子!”
“可是不开火的话,清军就会顺着百姓的掩护直接冲上来啊!”
苏念咬着嘴唇,接着念。
“清军果然以百姓为掩,精锐步卒藏于人群之后,趁我军投鼠忌器之际,架云梯蜂拥而上。”
“永华率亲卫以血肉之躯堵城头,短兵相接,白刃搏杀,一日之内,城头三失三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