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邦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十栋教学楼,五座国家级实验室。
这个数字他在脑子里转了两圈,按南京的建设标准和实验室配置规格,最少一百二十个亿。
“徐先生,这个数目……”
话没说完,他桌上的电脑屏幕亮了一下,邮件提示音响了。
他下意识点开,是财务处转发的银行到账通知。
金额那一栏的数字,他了三遍零。
一百五十亿。
林正邦的手从鼠标上滑开了,整个人往后一仰,椅子的滚轮在地板上滑了一下。
他的屁股从椅面上滑脱,后背撞在桌沿上,整个人顺着桌腿的缝隙滑到了桌子底下。
“林校长?林校长您还在吗?”电话里徐鹤鸣的声音还在响。
林正邦坐在地板上,后脑勺顶着抽屉底板,手里还攥着话筒,线被拽得绷直。
“在,在的。”他的声音发飘。
“徐先生,我确认一下,一百五十亿,已经到账了?”
“到了就对了,我爷爷说了,这是第一笔,后续如果有需要追加的,您直接联系我。”
电话挂了。
林正邦坐在桌子底下,盯着头顶的桌板,脸上的表情介于狂喜和惊恐之间。
他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人中,疼。
不是做梦。
他两只手撑着地面准备爬起来,膝盖刚离地,红色座机又响了。
他蹲在桌子底下够着手去摸话筒,手指碰到听筒边缘,拽下来贴到耳朵上。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