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本分?”秦五爷又吸了一口雪茄,烟雾从嘴里呼出来,化成淡雾,话说半句。
显然,秦五爷不相信,老实本分的男生,会来这里上班。
“秦五爷,我出去忙了!”陆依萍出了秦五爷办公室。
她总有种感觉,秦五爷看起来对她严厉,可是,眼神却很慈祥,就像长辈。
“依萍,你刚才去哪了?”何书桓幽怨,“依萍,我特意唱了新的曲子,就是为了唱给你听。”
陆依萍什么都还没干,就落上了埋怨。
“何书桓,有件事情你没有弄清楚。”陆依萍说,“你唱歌,是为了让这里的观众高兴,不是为了唱给我听。”
“依萍,你分的太清楚了。”何书桓说,“在我眼里,我的观众只有你。”
何书桓的情话,猝不及防。
“何书桓,我不是陆如萍,不用跟我油腔滑调。”陆依萍说,“我还有事,你去做你该做的事。”
陆依萍说完,往卡座的方向去,何书桓却一步挡在了她面前。
“依萍,我是真心实意的话,怎么会是油腔滑调?”何书桓说,“还有,我必须解释清楚,我从来没有跟如萍说过这样的话。”
简直是,无法正面沟通。
“现在上班时间,别跟我说这些。”陆依萍说,“正好,你过来带个新人。”
陆依萍说着,领着何书桓往卡座的方向去。
齐恩看到陆依萍过来,猛然站起来,笔直的站着。
“齐恩,他是何书桓。”陆依萍介绍,又说,“他也是申报的记者,你放心的跟着他。”
“书桓,你带着点齐恩。”陆依萍说,“还有,发掘发掘齐恩的优点,看他能表演什么节目,还有,不要让他和客人喝酒。”
“依萍,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让他跟客人喝酒?”何书桓眼神里带着醋意,“当初,是你让我陪着客人喝酒轮到齐恩,怎么就不同?”
“因为…他酒精过敏。”陆依萍随口扯谎。
毕竟,齐恩是秦一鸣托付给她的,万一他喝酒喝多了,说了胡话,泄露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事情可就大了去了。
“陆小姐,我还没有喝过酒!”齐恩还真是个老实人,立马就拆了陆依萍的谎话。
何书桓看着陆依萍,似乎在等着她一个解释。
“我不让他喝酒,这是我的决定!”陆依萍又补充,“齐恩,你要是敢跟客人喝酒,大上海舞厅,就容不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