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让牛子然热泪盈眶。
苏黛雪不由得挑挑眉，讽刺不已，这老太太对牛子然真的有滤镜呀，都这个时候了，还给她找借口。
换了她，她是断然不会这样的。
“对不起，我没有其他选择了！”牛子然再次道歉，走到了老太太的跟前，在她脸上划了一刀。
老太太强忍着疼痛没有哼声。
“呵，都这个时候了，老太婆还这么大度？”蒋宇腾恶作剧地笑了起来，“牛子然，再给她一刀！”
牛子然的手微微一颤，张了张嘴，但最终没有说话。
就这样，老太太的脸上出现了两道血痕。
蒋老夫人上次虽然被人抽耳光，但利器的威力和耳光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两刀下来，她的脸疼痛得不行。
牛子然用的力道不小，这两刀下来，伤口可不浅。
温热的血流了下来，一滴滴的滴到了老太太的衣服上。
“很好，抽她耳光！”蒋宇腾微笑着，抱着看戏的态度。
牛子然紧张得不敢说话，伸手就抽了一下老太太的脸。
伤口加上耳光，老太太又痛又难受。
“怎么样？打了自己尊敬的长辈，心里是不是非常难受？”蒋宇腾淡淡一控制面板，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牛子然。
“不！”牛子然看着眼前那模样的老太太，又惊又怕，她害怕再这样下去，下一个就轮到她了。
“你放了我吧蒋宇腾！我没有尊敬她......我对她好，是因为她是蒋老夫人！”牛子然大声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