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地方不登记身份证的小旅馆很多，住一晚换一家，根本找不到人。”
沈雨薇把烤茄子的筷子放下，正要开口说什么，她放在桌角的手机亮了，屏幕边缘的指示灯闪烁了一下。
她没有避开任何人，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了接听键，直接贴在耳边。
“老周？”
电话那头传来老周的声音，比下午通话时稍微低了一些：
“沈局，我让人在集市区那边留意了一下。
你说的那个人，我下午让人去查了。有线索了。”
他顿了一下，“那个廊市号码，你让我查的那个。
今天下午有人用过。机主是个本地人，女的，做那个的。我们的人找到她了。”
沈雨薇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住了。“什么情况？”
“她在集市区外围那片巷子里租了一间房做皮肉生意。
她说最近前确实有个外地男人老去找她，给的现金，还加钱还留宿。”
老周的声音不高，像是站在某个不太方便说话的地方在压低声音。
“但她记得他说话的口音不是本地人，还问了她一句这里附近有没有长租的房子。
她当时没多想，随口说了一句拐角那边有家民宿，不用登记就能住。”
沈雨薇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她现在人在哪？”
“刚收工。还在那片巷子里。
你要的话，我让人盯着她。
但她不一定会配合，干这行的最怕被公安盯上。
如果我们直接找她，她可能会把消息传出去，惊动赵彬。
到时候他可能真的会离开那片区域。”
老周顿了顿。
“我的建议是：我派人先盯着这女的，估计你要找的人很快还会来。”
沈雨薇沉默了一拍：
“好。我知道了。
我的人明天一早出发，到了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