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盯得人，北侧巷口摸进去了。”
他翻到吴二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响了两声，接通了：
“二哥，我的人来消息了。刚才集市区北侧那片巷子，他们摸进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拍。吴二的声音传来，比平时更沉：“确定？”
“我的人盯人不会出问题。”
吴二又沉默了一拍：“知道了。”
肖哥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膝盖上。
女人靠过来，把烟从嘴边拿下来：“谁啊？”
“清江的。”肖哥没有多说，那只搓揉的手松开，从她腰侧收回来，端起茶几上那杯啤酒。
吴二挂断之后，等了大约三秒，然后拨了另一个号码。
响了一声就接通了：“山哥，申婵他们可能找到赵彬了。他们晚上在行动。”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吴山的声音传来，不高，但每个字都像被压平的铁片：
“知道了。这个时间点正好，你们撤。
现在立刻。连夜开车回来，不要耽误一分钟。”
吴二没有问为什么：“那赵彬呢？”
“赵彬让给他们。”
吴山顿了一下。
“我需要你赶在申婵他们回来之前出现在清江。
今天晚上就回来，到了之后别停，直接去老街。
在老街上做点动静，不需要大，让人看到你出现了就行。”
“明白了。”
“现在就走。”
巷子深处一间出租屋里，吴二把手机放进口袋：
“撤。现在走。”
几分钟后，三辆面包车沿着巷子缓缓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