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茶楼临水而建，落地窗外是缓缓流淌的清江。
申婵提前十分钟到达，选了靠窗但背对门口的位置。
这是职业习惯，视野开阔且避免被轻易观察。
十点整，陈雪准时出现。
她今天换了套装扮，烟灰色针织衫配白色阔腿裤，外搭一件剪裁利落的浅咖色风衣，长发松松挽在脑后。
她一进门就吸引了茶楼里不少目光，但她的视线只锁定在申婵身上。
“申婵同志，久仰。”
陈雪在对面坐下，笑容得体，“谢谢你抽时间见我。”
“陈小姐客气。”
申婵微微颔首，服务生适时递上菜单。
点了一壶龙井和几样茶点后，陈雪并没有立刻切入正题，而是闲聊般问起申婵的部队经历：
“听说你在特种部队服役过？我大学时修过军事理论课，对现代特种作战很感兴趣。”
“都是过去的事了。”申婵的回答很克制。
“别这么谦虚。”
陈雪托腮看他，眼神里有种毫不掩饰的欣赏，“能立二等功的都不是普通人。
其实我这次回国，除了考察投资项目，还有一个想法。
想在国内推动一个退役军人创业孵化计划。
美国那边有很多成熟模式，我觉得可以借鉴。”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份装帧精美的计划书，推到申婵面前：
“这是初步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