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会跟你老领导通个气。”
曹阳立刻明白了，附和了几句。
电话挂断，章文涛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院子里那棵桂花树。
树枝光秃秃的，在深秋的风里轻轻摇晃。
晚些时候，秘书吴志文拿着一沓文件走进来。他二十八岁，脸上的表情永远是不多不少、恰到好处的恭敬。
章文涛让他先坐，把几份急件处理完，和他聊了几句家常。
孩子在哪儿上学、老人身体怎么样。
然后话锋一转，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早已决定的事：
“志文，你跟着我也干了五年了。一直跟着我，也该加加担子了。
现在县里大建设大发展，最需要的就是懂项目的干部，豫州大学的校区和周边配套建设，以后会是全县发展的焦点。
教育局那边，你去当个常务副局长，先站住脚。
正好那边的蒋道理年龄偏大，你去了帮申局长分担分担。”
吴志文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声音有些发紧：
“章县长，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负您的信任。”
门关上之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章文涛拿起手机，翻到周永年的号码，等了片刻，拨了出去。
电话那头，周永年的声音听起来精神不错，两人寒暄了几句近况。
“周老，周彬上次去党校学习回来的表现不错。
我准备先安排他跟我做一阵子秘书，锻炼锻炼。
至于你上次提到他在大学学的专业，教育系统那边，我有好机会也会替他看着。”
章文涛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电话那头，周永年笑了两声：
“文涛啊。周彬的事，你看着处理。
不过，我这几天听说，你们县哪个叫申禅的。是不是又开始闹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