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婵到的时候，顾清音已经在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上午走街时拍的那些照片和画的那几张草图。
她旁边坐着顾清音带过来的两个年轻助手，一个在调电脑上的CAD文件，另一个在低头整理一摞测量数据。
顾清音翻开自己带来的那几张草图，把之前画过的功能分区图铺开。
舒婉又点开另一个页面，是连接通道的时序图。
她抬起头，看了顾清音一眼："这三个阶段，和顾工那边的结构加固时序能对上吗？"
顾清音拿起自己那张结构评估表，和舒婉的时序图并排放在一起。
沈心把茶杯放下来，杯底碰触桌面的声音很轻。
"那就按这个时序走。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同步推进，第三阶段预留接口但暂不启动，等过渡商业街主体完工后再做对接。"
申婵看见顾清音的结构数据和舒婉的动线分析正在被沈心的时序框架收纳进同一个结构里。
那些来自不同方向的线条正在缓慢地合拢。
"我总结一下。"
他终于开口了。"三个方向合在一起，就是一个完整的四方规划框架：
青山校区提供人流起点，美食街提供配套消费，过渡商业街提供连接和延展，老街提供文化体验和停留空间。
四个区块不是各自独立，是一个闭环。"
阳光又移动了一寸，落在桌面中央那张拼在一起的规划图上。
顾清音的照片、舒婉的色块、沈心的时序，在那一刻被阳光连成了一条完整的线。
申婵看着桌面上那些人：
"那这个方案，就算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