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战辽指着田大坑。
“这小子不说人话啊。”
吴诚实抽着烟。
“主要你真欠他的,上次人家也没让你洗啊。”
田大坑迈步进来。
“就是,都是营长,你哪来的优什么感。”
吴诚实安抚住鲁战辽。
“田大坑,你说吧,要是真能行,我批给你两具掷弹筒。”
田大坑眼里都是小星星。
“那感情好。”
田大坑站直了身体。
“咱们上次俘虏那么多晋绥军,可还没放呢,都是现成的兵源。虽然没有咱们自己训练的好,但是比新兵强啊。”
吴诚实点点头。
“还真是个办法,但是有个致命的问题。这些人政治立场不行啊,需要进行思想教育啊。”
田大坑嘿嘿一笑。
“我已经安排人去做了,十个老兵在家里教育他们呢?”
吴诚实询问道。
“你说的这个教育是我理解的那个教育么?”
田大坑没懂他什么意思。
“就是让人给他们聊,家里人怎么吃不上饭,地主怎么欺负人,然后一帮人哇哇哭。最后喊口号。”
吴诚实都惊了,这小子是踏马的天才啊。
这不是后来非常成熟的两忆三查教育么?
“你还有什么招?”
田大坑感觉他好奇怪。
“接着就是检举揭发,谁家是地主的不要,就要穷人家的。这晋绥军的俘虏又不让随便枪毙,要是伪军有恶心的我就给崩了。”
吴诚实现在真得高看他一眼了。
“来来来,坐我旁边,我看你这个辎重营要发展成我的四营啊。”
田大坑可乐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