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铺着防潮的红色绒布。
绒布中央静静地躺着那幅《狂草残卷》。
纸张边缘泛着焦黄,残破不堪,除了收藏价值,完全看不出任何出彩的地方。
林辰炼气七层的神识透体而出,覆盖在残卷之上。
毫无预兆。
视觉发生了剥离。
周遭的高档酒店家具、台灯、地毯全都不见了。
林辰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无的白色空间里。
没有任何方向感。
只有正前方站着一个人。
一个光头和尚。
和尚穿着破烂不堪的僧袍,醉醺醺地抱着一个大酒坛子。
他举起坛子往嘴里猛灌一口。
浑浊的酒水顺着下巴流淌,打湿了胸口的衣服。
和尚忽然大笑起来,笑声癫狂刺耳。
他扔掉酒坛子,抬起右手。
根本没有拿毛笔。
和尚直接用食指和中指并拢,以指代笔。
对着面前的虚空狠狠划下。
嗤!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一道凌厉的精神波动顺着他手指的轨迹劈了过来。
林辰的神识被这道无形的锋芒狠狠斩中。
脑袋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