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当着你们的面,把她活剥了抽筋!”
“我不管是谁救了她,她肯定会说!然后......”
颂帕用力拍了拍胸前的弹夹。
“全他妈突突了!”
“把那个女人的脑袋割下来,装在盒子里祭奠罗师叔的在天之灵!”
其他七个金刚跟着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个个摩拳擦掌,眼神狂热。
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内地大杀四方,发泄满腔的怒火。
在他们常年盘踞金三角的直线思维模式里。
遇到任何问题,那就是直接带枪上门扫射解决。
谁的枪管子粗,谁的火力猛。
谁就是主宰。
察坤站在旁边,听着这番粗暴且毫无常识的暴论,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满腔的怒火和无语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他转过身,指着颂帕的鼻子直接破口大骂。
“你脑子离家出走了吗!”
察坤的唾沫星子喷了颂帕一脸。
“那是内地!不是香江!不是金三角!”
察坤气得原地跳脚,手里的黑色佛珠被捏得嘎吱作响,险些崩断。
“你带着这堆破铜烂铁进去?”
“连边境的岗哨都过不去就得被全部击毙!”
“那边的高铁站、飞机场、大街小巷全是摄像头!”
“随便一个带着红袖章的老头老太太都能把你老底揭穿!”
察坤越骂越激动,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